或许是与生俱来,从小我就喜欢摆弄车。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玩具车,最初只能用黄泥巴捏车玩,长大一点就自己动手用轴承和木头造出各种滑轮车来。放学后约上伙伴,选择一条又陡又长的坡道,驾着我自己做的滑轮车顺着陡坡呼啸而下,在小伙伴们的羡慕与惊呼声中,尽情享受着驾车带来的快乐。
我喜欢摩托车,喜欢驾着摩托在风驰电掣中感受身体与空气磨擦所获得的那种刺激与快感。
我喜欢越野汽车,喜欢驾着越野车在渺无人烟的荒原沙漠沼泽地带去聆听大自然的呼唤。
有的人玩车是为了享受和摆谱,我玩车是为了考察和探险。
从1997年首次单骑西部万里行以来,10年中我用了9辆摩托车和越野汽车,这在中国玩车族中算得上是一项记录。我的这些“坐骑”有的被收藏到博物馆,有的被厂家放进陈列室,有的我将永远珍藏。
每当工作之余或夜深人静时,我会打开电脑去“探望”我的坐骑,如同牧马人夜里去问候心爱的马匹。从一幅幅熟悉的照片里,又重新感受我与坐骑朝夕相处、相依为命的一幕幕情景。
永远感谢我的这些坐骑,凡是西部最难行车的地形地貌,我与坐骑都一同走过。是它们载着我走遍了祖国大地,穿越了塔克拉玛干等十二个沙漠和罗布泊、阿尔金山、可可西里、藏北四大无人区。我们一起到过长江源、黄河源、塔里木河源、珠江源、雅鲁藏布江源……
永远感谢丁明和姚长生两位友人,他们俩一个搞摩托车策划,一个专门造汽车。正是在同他们的交往中,我才知道中国摩托车、汽车制造业从起步到兴起,那是整整三代造车人可歌可泣的拼博历程。于是,中国的造车人在我的心中竖起了一座高大的丰碑。所以每次探险考察挑选车型,我总是那么一句话:“咱中国人就开中国车,玩车也要玩出民族情结”
苍天有眼,荒原作证。十年来打破了多项荒原探险记录,至今我和我的坐骑都完好无损。
黄成德
2007年5月3日写于北京